Tag Archives: [:zh]南京[:en]Nanjing

[转]最忧伤的城市——南京

看到校内网里的一篇文章,让我想起了在南京的点点滴滴的岁月。四年时间是的短也挺长的,短的是我还没有来得及感受这里的历史,这里的人文,这里所有却匆匆地离开了,长的是我已经习惯了南京平静却又不乏喧嚣的生活。 想念南京,想念那里的朋友们…… 哥德堡第468天下午于办公室 ------------- [转自这里] 在北京的一位朋友告诉我,网上正在评比十大名城,而南京被列为「最忧伤的城市」。他知道我是南京人,特意问了一句:“你觉得说得对吗?”我一开始觉得挺突兀,凭什么以忧伤来形容我的故乡呢?忧伤至少不算什么褒奖的词汇。南京的高楼并不比别的地方少,马路也不比其它城市窄,当地的居民都还挺乐观挺满足的,有何忧伤可言?但后来仔细一琢磨,觉得还真有那么点意思。不管现状如何,它确实拥有一部忧伤的历史。忧伤已经像寒气一样渗透到它骨子里了──或者说得更绝对点,忧伤就是它的骨髓。当然,这同样也构成其无法模仿的神韵。 追溯南京的往事,我们总是会想起朱雀桥、乌衣巷呀什么的,以及野草、夕阳呀什么的。“旧时王谢堂前燕,飞入寻常百姓家。”这只燕子体会到的失落感,比八旗子弟之类要早得多,也深刻得多。一只忧伤的燕子(穿著破落贵族的晚礼服),是南京留给我们的最古老的印象。可以说从那时开始,南京的心态就变得衰老了。连每天晚上登临这座城市上空的月亮,都有点魂不守舍的架式──像个胆怯的修女,小心翼翼地踱过颓废的城墙,生怕踩疼了什么,但哪怕匆匆地一瞥,就会牵连出无数藕断丝连的心事,剪不断,理还乱……冰凉的月光照着冰凉的石头,江水也像是冰凉的眼泪。 古往今来,咏叹南京的诗篇大多是忧伤的。这构成了它的性格,它的血型。所以,南京也就是忧伤的。 有人说,建都于此的六朝都很不幸,金陵怀古也几乎成了咏史诗中的一个专题。而这些作品都带有挽歌的性质,如同一场诗化的追悼会──不约而同地以哀婉的曲调为旧时代送葬,为旧王朝扫墓,很少有快乐的小调。“江雨霏霏江草齐,六朝如梦鸟空啼。无情最是台城柳,依旧烟笼十里堤。”(台城是金粉南朝的“阿房宫”)。台城的柳树也出名了──被诗人称为历史的无情杀手。韦庄的短短四行诗,简直比洋洋洒洒的《阿房宫赋》还要具有爆破力。走在拱卫着台城废墟的玄武湖畔,有杨柳拂面,我会下意识地躲闪。春风杨柳本是一景,可玄武湖畔的杨柳,却像是鞭子,抽打得我的心很痛,于是醉人的春风也如同寒流…… 台城还有个胭脂井,陈后主抱着爱姬张丽华避难的地方,可胭脂井也无法成为真正的避风港,风流皇帝还是被掘地三尺的隋兵活捉了。著名的《玉树后庭花》的曲调,就这样被窑藏了──一杯低斟浅酌的苦酒。胭脂井,多迷人哟──据说是因井栏石脉有胭脂痕而得名。后人却给它换了个商标:辱井。失踪的美人,好象只留下了一点口红,其实还留下了许多教训。 这座城市所体会过的耻辱太多了。它的历史常常被后人当作“反面教材”来批判的。譬如“商女不知亡国恨,隔江犹唱《后庭花》”呀什么的,所以它被重负压得抬不起头来,所以它常常感到脸红。 最忧伤的南京人应该算南唐的李后主(他是本地出产的大诗人)。他沦为宋朝的阶下囚,被掳到汴京,有一天晚上在异域的小楼里听见东风──便联想到这风是从故乡的方向吹来的,于是写下了那首“雕栏玉砌应犹在,只是朱颜改”的《虞美人》。当李煜回首明月中的故乡,肯定经受了一场比死亡还要沉痛的折磨──这种刻骨铭心的忧伤使他彻底摆脱了亡国之君的身份,而还原为一个最纯粹的诗人。他因耻辱而忧伤,又因忧伤而光荣。“金陵怀古”的诗文多如牛毛,大多是站在游客或文人的立场写的,还没有哪一篇能比李后主的这一首更有切肤之痛,他毕竟是当事人,他的感伤也是最直接的。他甚至因这首“一江春水向东流”而引来杀身之祸,所以王国维说“后主之词,真所谓以血书者也”。当李后主独自凭栏想象着故乡的夜景──这是他一生中最忧伤的时刻,也是最美和最可爱的时刻,他变成了一个充满了爱的赤子——爱最容易使人忧愁。 南京城南有南唐二陵,埋着南唐的先主李和中主李璟(也是位大诗人)。可惜后主李煜却客死他乡,甚至无人知晓他尸骨埋葬的地点。但我想,他的灵魂会乘着月夜还乡的,一千多年前的月光,仍完好无损地保留在他的诗篇中。 古典的南京,只可能给我两种印象——要么是夕阳下,要么是明月中。它是不真实的,它仿佛永远是属于回忆的,即使我在现实的南京街道上闲逛,仍然觉得在地下──抑或在远处,有另一个南京,它的存在似乎更不容怀疑。 夕阳、月光,都使人忧伤。南京——也就变得加倍地忧伤了。 如果没有了这种忧伤,南京也就不再是南京了。南京,也就平淡无奇了。南京的忧伤是一种传染病,感化过各个时代的诗人。但忧伤,也正是南京最大的诗意。 明朝有两座故宫,一个在南京,一个在北京。逛过了北京的紫禁城(今改作故宫博物馆),再来看南京的明故宫,不得不承认:南京才是真正的废都。但不管怎么说,紫禁城的源头在南京,正如明孝陵是北京十三陵的祖宗。朱自清说过:“明故宫只是一片瓦砾场,在斜阳里看,只感到李太白《忆秦娥》的‘西风残照,汉家陵阙’二语的妙。午门还残存着,遥遥直对洪武门的城楼,有万千气象。”他是在拿南京跟西安比呢。同样是作为著名的废都,西安更加男性化一些,南京则女性化一些──显得有点英雄气短、儿女情长。假如颓废也算是一种美,西安重在「废」,而南京重在「颓」──可以用忧伤来形容南京,它却绝对不适用于西安,这或许就是南方的废都和北方的废都区别。南方的诗人和北方的诗人,是否也有在类似的差异?婉约派与豪放派?跟李煜的《虞美人》相比,西安的主题歌是《大风歌》:“大风起兮云飞扬,威加校内兮归故乡……”汉高祖的嗓门可以比李后主大多了,可吹过小楼的东风,并不见得就相形见绌,它依然拥有一种非西北风所能取代的温柔的力量。 忧伤其实也是一种力量,它对心灵的震撼力要远甚于刀兵水火。烈日自然辉煌,月光同样也是不朽的。或许南京天生就是贾宝玉一样的情种。我开始理解它的多愁善感了,诗人的泪难道就比英雄的血轻贱吗?不见得吧。 即使把南京评为最忧伤的城市,也没有什么不好的。可以为耻辱而忧伤,但忧伤本身──并不是耻辱。 恐怕南京的忧愁太多了,才把城西的湖泊命名为莫愁湖。就像是一句无奈的劝诫。其实还是李后主说得最好:“问君能有几多愁?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。”流不尽的往事,流不尽的忧愁,长江下游的南京城,也就和忧愁结缘了。 波德莱尔有部散文诗集叫《巴黎的忧郁》。而在中国,有一座同样忧郁的城市,就是南京。在南京,有个最忧伤的爱情故事是《桃花扇》。秦淮名妓李香君总令我联想到法国《茶花女》……忧伤简直就是南京的传统。 在我眼中,一座忧郁的城市永远比一座狂欢的城市更神秘、更含蓄,更使人感动,也更令人怜惜。南京就像是一个吹弹得破的梦境,古色古香。在走近南京的时候,我总是蹑手蹑脚,总是轻轻地、轻轻地──不知是怕惊醒了它呢,还是怕惊醒了自己?

[:en]Read More[:zh]继续阅读...

要走了,我留下了什么

毕业之前总会想很多,今天想到这样一个话题:四年里我留下了什么?走之前我要留下什么? 在学生会文化部呆了三年,苦过累过哭过,留下了汗水、泪水,但收获更多的是欢笑,结识了和我一样充满激情和活力的朋友,大飞、小青、高婷、阿咪、王珏、胡蓉、时卓俊…… 水杉剧社,无论在什么场合都会提到,让我兴奋和激动的集体。留下了我的欢笑,我的声音,我的戏,我的爱……水杉让我成长,让我清楚认识到了做为人的存在的意义。 羽毛球队的一年很奇妙,打球,流汗,再打球,再流汗……球场上有我的脚印,有我的汗水,兄弟们加油! 当副班的三年,确切的说只有开始的一年,这是跟我当部长和演戏完全不同的,是一段永远无法磨灭的记忆。时间真的很快,还记得他们刚进校的时候的样子,军训时 跟他们一起晒得黑黑的,还有那个生日,我看到了他们的成长。眼看他们也就要大三了,希望他们两年后都能实现自己的梦想。 …… 突然又说不出我留下了什么,除了汗水、泪水还有什么?或者说别人从我这得到了什么,只要我能帮助的,我会全力帮助,完全是无私的。有时会造成误解,但我就是我,我要做的一定要去做到,有人说我固执,也许是吧,但我不会放弃,哪怕很渺茫,我也会去做,谁说就让他去说吧。 我就是我,在所有人心中留下了一个与众不同的丁小飞!

[:en]Read More[:zh]继续阅读...